..."文襄忍无可忍道,“大巫骨骸的持有者行走在大夏,就好似提灯夜行,您是生怕我们回京路上没有巫嗣来沿途埋伏刺杀不成?"一阵青烟从温槐序面前香炉中升起,丝毫没有呛人的感觉,只有一种古木生花的浅香。
他轻轻吹灭点香的火星,道:“所以,和我在一起才是最稳妥的,毕竟他们就算看出什么,也只会以为是我。
文襄一时哑然,不禁望向一侧的室内。
里面窸窸窣窣地,似乎有人起身的动静传出来。
“....."文襄自知今日公事已毕,默默退了出去。
温槐序挑帘入内,便看见祈寒酥赤着脚趴伏在窗边,似乎对她而言,墙角青翠的野草、石缝中的青苔、吱吱作响的蛉虫,无一不新奇。
"在看什么?"
温槐序没有期待她回答,毕竟自从醒了之后,她就好似哑了一样,但今天好似特别不同,她指着窗外的墙头。
"看猫。”
墙头上两只依偎在一起的白猫彼此取暖着,让温序也不禁想起她也曾养过一只......不,两只。
对她开口说话这件事短暂的惊讶后,温槐序微微俯身,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道:“想到谁了?白狸?
谢你照顾我,请问......你是谁,我们以前认识吗?”
“有点...耳熟。"祈寒酥迷惑地看着他,她顿了顿,谨慎而小心地问道,"这两天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