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遇上端午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”,檀道济顿时两眼放光,握住刀柄,就要冲出去典兵,“快点打完仗,进城吃粽子吧!”
“且慢”,谢晦忽然制止道,“我想到一法,可以兵不血刃拿下国都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真的吗,我不信!
谢晦在军中威望甚高,倒也无人直接提出质疑,他环视一圈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崇圣寺。”
辛弃疾思索半晌,不得要领,懵逼地抬头看向对面,见虞允文同样满脸问号,顿时放下心来。
嗯,看来掉线的不止他一个。
谢晦告诉众人:“听闻大理崇尚佛法,有九位皇帝先后在崇圣寺出家,其中就包括正康帝的父亲、太上皇宪宗皇帝,如今居于寺中,法号广弘。”
辛弃疾心一跳,隐约觉察到了什么,身子前倾,迫切地询问:“然后呢?”
谢晦一抚掌,扬眉微笑道:“当然是将他掳来,命其招降大理朝廷,料想正康帝也不敢当众射杀亲父。”
辛弃疾:“……”
观众们:“……”
谢小玉,你这一招好特么邪性啊!
挟太上皇以令帝都,这不就是传说中的「叫门天子」,不费一兵一卒,即可赚开城门?
谢晦又道:“当然,就算正康帝真的狠下心来,斩杀宪宗,我们也不亏。”
“崇圣寺中,还有不少段氏的皇亲国戚、以及相国高家的人,足有数十人之多。”
“届时,将这一群人尽数驱赶到国都城外,正康帝能杀爹,难道别人也都愿意杀爹死战吗?不出数日,城中必定人心浮动,我们在营地里坐等那些二五仔上门投靠,就可以了。”
辛弃疾:“……”
观众们:“……”
他可真是个天才,他的思路难道就没有瓶颈吗?
天幕前,朱祁钰又一次陷入了沉思,缓缓将目光投向了于谦,对他看了又看。
于谦一回生,二回熟,也已对他的间歇性发作习以为常,报以一个疑问的目光。
朱祁钰充满疑惑地说:“宣明真的不是有意为之吗?”
明明从头到尾没他的事,明明谢晦根本不知道后世的大明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总感觉本朝的故事好像频频被cue呢?
只能说......
这就是赶巧撞上了吧。
......
辛弃疾虽觉大理宪宗皇帝应该不至于这么荒谬,主动当带路党。
都已经出家了,佛家不都讲究看淡生死,四大皆空嘛。
但出于对谢晦的信任,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这个计划。
结果发现……
真对不起,太上皇就是有这么离谱。
辛弃疾刚一拔出剑,拿性命威胁了两句,宪宗就麻溜地举起双手,表示愿意配合。
不仅在羊苴咩城下帮忙叫门,招呼亲儿子快点投降。
甚至还现身说法,表明朕归顺大宋之后,日子过得相当不错,你们一个个都不要再负隅顽抗啦!
正康帝:“……”
大理官员:“……”
好想给他一箭啊,不带这么阵前动摇军心的!
本来就打不过,被太上皇喊了这么几嗓子,顿时更加人心动摇,入夜后,就有文武公卿缒城而出,前往北府大营乞降。
又过了数日,相国高量成派人来接洽。
也不知谢晦同他们交流了什么,许下怎么样的条件。
他们回去之后,就把正康帝绑缚到城头上,肉袒衔璧,牵羊出降。
辛弃疾直到率领大军进入大理帝宫,内心都充满了恍惚,不是吧,就这样灭国了?节奏这么快的吗?
只能说,太上皇这个群体,真是一种神奇的存在。
不管是李隆基、赵佶,还是今日的宪宗皇帝,都让观众们大开眼界。
“倒也不必如此震惊”,谢晦见辛弃疾一脸迷茫,伸手在他眼前挥挥,“这只是本位面覆灭的第一个国家而已,未来还有很多,你可以等灭金的时候再震惊。”
他的神色很是云淡风轻,“灭金”两个字也轻飘飘的。
正因其平静,更让人觉得心神动摇。
从前看起来高不可攀、犹如万里关山难越的那个目标,如今也在一步步靠近。
前路云开雾散,旭日朗朗,似是一片光明。
辛弃疾深吸一口气:“你说得对,这只是第一步而已,接下来要做的还有很多。”
这次谢晦给他当军师,处处心有灵犀,合拍至极,世上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搭档了。
于是微微躬身,伸出手,朗然笑道:“往后千里万里,还望小玉和我同行。”
谢晦轻笑,乌衣轻轻一掠,翩然走到了伞下:“你还真是有事叫小玉,无事谢宣明。”
啊这,辛弃疾茫然道:“我哪有?”
“你哪里没有”,谢晦